第12章 玉衡
过了三日,复赛本应该在玉阳举办,不知是怎么了,林渌筠突然要将复赛搬迁到玉衡宫去举办。
说是怕泠叡这种弟子私下修炼邪术,又可以来见识下凤麟州那块的美景。令人生疑的是,泠染长老居然向诸位掌门说什么求他们放泠叡一马。意思是说他年少无知,让各位长老给个面子或机会。让他好好反省一下,该不该用禁术。
雪瑄听到有人在传这种事后,不免带着几分的嘲讽,“说是来见识下凤麟州的美景,实际上却是来打探消息的吧!不愧是那‘老狐狸’和那老不死的,果真是狡猾成性啊!”
面对林渌筠和泠染挖的坑,雪瑄却有法子把这坑填平,雪瑄半倚在榻上,半眯着眼,像是休憩似的,“有趣!有趣!可真是太有趣,这帮‘老狐狸’要当心点了,毕竟这玉衡宫可是我们的地盘呢?敢在我们这儿放肆!休想!”
秋月、秋殊、秋露、秋桐等一行人见雪瑄半倚在榻上,也不敢过多打扰,“公主,唤小人们来所为何事?”
雪瑄慢慢睁开双眼,不免望着外头的芙蓉花丛,一阵嗤笑,“你们猜那林渌筠怎么了?真是笑死了,傻了吧唧的,居然要到我们那儿举办复赛,难道他不知道阿兄可最不喜欢人乱碰他的那些奇花异草吗?还有那玉阳的弟子可怜巴巴的,居然戴铜簪!真是寒酸死了。”
雪瑄望着那扇镶嵌着98颗南海鲛珠的屏风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“你等随我回宫,然后好生地收拾好厢房和客房去,还有让膳房的人去为不同门派的人专门做膳食去。”
"公主,您这是······"
"这是阿兄的规矩,他可从来没有改变过,不管是谁,只要犯了,都是一样要受到惩罚的,不仅如此,还是要受尽折磨,甚至是死亡,这就是阿兄的手段,这么些年来,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,你们不必担心,阿兄是不会杀人的。不过你们要注意,这里可不是凡间,你们可是在凤麟州的地界上,所以要多加小心。"
"小人谨遵公主教诲!"
雪瑄望了望璇玑所住的庑房,“另外,林二姑娘喜欢吃栗子糕,还有松子桂花糖,你们等她来的时候,按吾的要求,给她安排住所,并且这几道点心记得让膳房的人去备。”
雪瑄去后花园后,秋月便向璇玑的庑房走去,刚好撞上一脸阴沉的申雪澜,“你是哪家的侍女,我怎么没见过你,来这里做什么?"
"小人拜见这位小姐,您莫不是玉阳的申雪澜,申小姐吧,小人是玉衡宫的,我家女公子让小人送些东西给璇玑小姐,小人奉命送过来。"
申雪澜一愣,随即冷哼,"哼~你算是什么东西,居然敢称呼她为璇玑小姐,真不知道哪个贱婢教你的礼仪,真是丢你们玉衡宫的脸。"
"申小姐,小人不是故意的,小人是玉衡宫的人,您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找玉衡宫的其余人来评评理,但小人奉命行事,请您别为难小人。"
申雪澜看到一直低垂着头的秋月,"哼!我就为难你了,怎么样?不服气?不服气你去告状啊!不过现在我心情好,就暂且饶过你了,你走吧!"
秋月闻言,连忙行了一礼,"谢谢申小姐!"
"哼!你们这些小人,一个个都是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,看着就讨厌!"
秋月不想多做逗留,赶紧转身离开。
秋露与雪瑄在后花园玩耍,秋露半蹲着在雪瑄面前,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,“公主,婢子记得潇湘居空无一人居住,正好宫中的宫娥们每日打扫着,不如安排林二姑娘住那可好?”
雪瑄抬起头,看了一眼秋露,"好,你就去安排吧!你记住,以后对林二姑娘多加照顾,知道了吗?"
秋露闻言,脸上一红,"小人明白!"
雪瑄站起身,看着远处正在嬉戏的众人,眼睛微微眯起,不管是谁,只要惹怒她雪瑄,都要付出代价。
……
雪瑄快要走到璇玑的庑房时,雪澜跑了过来,并且阻挠她不许进璇玑的庑房,"喂!你干嘛跑到璇玑的庑房来,你是谁呀?"
"你又是谁?"
"我是林璇玑的堂姐申雪澜,你凭什么让我离开璇玑的房间,你又不是她的什么人,你有什么权利让我离开她的房间?你以为自己是谁啊?"
雪瑄见申雪澜这般嚣张,心中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,一下子冲过去给了申雪澜两耳光,"你敢骂我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,我看你是想找死吧!"
申雪澜被雪瑄一下子打蒙圈了,待反应过来后,伸出自己的右手,"我今天要跟你拼了!"
雪瑄不屑的一甩手,"你算什么东西,你要是能赢了我再说!"
"哼!你别欺人太甚,我是玉衡宫的四小姐,我可比你厉害!"
"是吗?你真厉害,那你倒是动手试试啊!"
申雪澜望着雪瑄一副挑衅的模样,恨不得上去狠狠地扇这个小贱人几个耳光才解恨,"我是不会跟你这个小贱蹄子比的!"
"既然这样,那就滚蛋吧,我看不用了,等你什么时候赢了我再回来吧!"
"你······"
申雪澜气急败坏的瞪了雪瑄一眼,"算了,我今天不跟你计较!等我赢了你再来找你算账!"
雪瑄见申雪澜终于离开了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"小姐,您可真是太厉害了,居然把玉阳派的堂小姐都给吓跑了!"
"你们这群丫头,一个个都是墙头草,这次就放过你们,下次若再让我听见你们嚼舌根子,看我不把你们的舌头给拔下来!哼!"
"小姐说的是,是小人错了,还请小姐恕罪!"
"好了,你们也别在这里站着了,都进屋吧!"
"是!"
......
"林二姑娘!"
璇玑抬头看了看秋月,"秋月,什么事?"
秋月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璇玑,"这是我们女公子送予林二姑娘的赏赐!"
璇玑拿着东西一瞧,原来是一件上等的翡翠镯子,"秋月,你有心了!"
"这都是小人应该做的!"
"绮罗,兰香,你们也都有赏赐,你们俩个也快去领赏吧!"
"是!小姐!"
......
没过几天,雪瑄等人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凤麟州去了,走之前,雪瑄将头上的一支银翅鸟簪拔下来,送给了璇玑,璇玑百思不得其解,望着雪瑄,一直推脱着。
雪瑄见璇玑这番,只好用随身携带的腰扇半遮面,“这支簪子是进我玉衡宫的对牌,怕我们那边的守卫以为你是外头来的人,他们一定会把你拦下来的。”
"那怎么办呢?我也不想让他们误会我,这可如何是好。"
"没事的,你把这枚腰牌挂在身上就好了,只要你没事的时候把它戴在脖子上就行,他们自然就认不出来了。"
"那好吧,我就听从你的话,把它带在脖子上吧!"
待灵鹤牵来后,雪嫙却不骑,倒是让璇玑爬上灵鹤身上,璇玑愣了愣,不解地看着雪瑄,“你为何让我骑着灵鹤?”
话音刚落,雪瑄便用扇捂着嘴,扶了扶额,:“自然是带你去我那啊!你没听你爹爹说吗?要去我们那儿举办复赛,我怜你御剑之术又不好,便把灵鹤让给你了,我去骑阿玉儿回去。”
"哦,那就多谢了!"璇玑笑了笑,随即坐在灵鹤背上。
没过多久,只见雪瑄打了个响指,阿玉儿便飞了过来,这阿玉儿可真是遮天蔽日啊,巨大的身体遮盖了蓝天,雪瑄知是使了什么法术似的,一跃而起,便上了阿玉儿的背上。
阿玉儿的一双翅膀扑哧几下便腾飞而起,直上九霄。
雪瑄斜躺着在阿玉儿的身上,用手托着腮,不免轻轻叹了又叹“唉,待璇玑以后知道了那些事……,不知道她是怨我还是恨我。”
……
翻过重阳山、杻阳山便就是玉衡宫所在的凤麟州了。
璇玑骑着的那只灵鹤到了凤麟州附近的凤头渚便就着陆下去了,璇玑刚从灵鹤背上下来,那灵鹤便展翅飞走了。
搞得璇玑一头不解,只好望着雪瑄,软糯撒娇“我的好弄玉,为何这灵鹤把我抛到这了?就飞走了。”
雪瑄不免心想:“她呀,也是可怜,林渌筠也不带她出去见世面,罢!”
雪瑄看着璇玑“那灵鹤是我阿父他们养的,自是有灵性,不需要我们亲自训导他们,便能自己飞回山门去,并且这凤头渚两岸畔的梨花林可是我这儿的一大美景,岂能辜负?”
"真的吗?"
"当然,我骗你干嘛呀!我这就带你去看看。"
说完雪瑄便带着璇玑朝梨花林方向走去。
走了许久都不曾见到半朵梨花,"弄玉,为何你带我走的路不像去梨花林呢?"
"这梨花林是去往凤麟州城郊外的,那儿有很多梨树,但是梨花早已经谢了,我带你去梨花林是因为那儿还有一片桃花林,那里的桃花开了,很美,很漂亮。"
"桃花?这里有桃花吗?"
"有啊,不信你可以去看看,保证你喜欢的不得了!"
璇玑闻言立刻加紧脚步,不停地朝雪瑄所说的桃花林走去。
“不如我们坐船上赏花吧!你有所不知,我们这儿可是流行乘舟赏花,又名‘曲水流花’。"
雪瑄边说边拉着璇玑朝一艘小船走去,璇玑见状,不禁惊呼一声,"这是小船啊!你们这里怎么有船啊?"
"小船?我们这里有船啊!只是平时我们没事的时候就去那梨花林游玩,现在梨花已经谢了,便没了赏花的兴致了。"
"那好吧!我就陪你在这桃花林散散心好了。"
"好嘞!"
雪瑄说完,便让驾娘驾起船,带着璇玑在河边漫无目的的游荡。
这时,雪瑄突然让驾娘停止了划船,璇玑不明所以,便顺着雪瑄的目光看去,不由得吃惊了,"哇!好漂亮的湖啊!"
雪瑄笑着点了点璇玑的鼻尖"是啊,湖是漂亮,不过,比你的脸蛋还要漂亮!"
璇玑听雪瑄这么一说,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脸,"我的脸蛋很漂亮吗?"
"嗯,比天上的仙子还要漂亮!"
"呵呵!"
璇玑开怀的大笑起来,"哈哈!你真的好会说话!好了!我们赶快划船吧!"
"好嘞!"
说完雪瑄便驾起船向桃花林的方向驶去。
一路走过,两岸的桃花纷纷落在了雪瑄的肩膀上,雪瑄伸出手来摘下那些桃花瓣,放在鼻尖轻嗅,一股清新香甜的桃花气息飘入了雪瑄的鼻尖,使得雪瑄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。
......
她二人赏完花便就往玉衡宫去,驾娘驾驶着小船靠在一个渡口,璇玑刚想问些什么,只见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女子向雪瑄与璇玑行礼,雪瑄淡淡地应了声,"免了吧!"那女子应声起身退到了一旁。
雪瑄看到璇玑疑惑的表情,便解释道:"这是我们玉衡宫的丫鬟,叫元灵,是我阿父派来伺候你的。"
"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她啊?"
"你若觉得我阿父派的人合适的话,那便喊她元灵好了,毕竟她的年龄和你差不多。"
"那我就这么唤她吧!"
"嗯,你就唤她元灵就好了。"
雪瑄说完便让驾娘驾船往玉衡宫去,雪瑄靠在船边打了一会的盹,待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船已经到达了玉衡宫的宫殿门前。
这时驾娘了声“到了”,雪瑄和璇玑在驾娘与侍女的搀扶中下了船。
只见那眼前便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宫殿,那宫殿的宫门挂着几盏宫灯,那宫灯便是用羊角制成的,那宫殿的台阶便是用那白玉砌成的,柱子上的龙凤和鸣的图纹便是那鎏金镶嵌上去的,璇玑哪见过这等架势,瞬时愣在那儿了,便就是因玉阳的宫殿再奢靡也不能与玉衡宫相提并论。
雪瑄见璇玑这番,确有些尴尬,便想开口解除这尴尬,却被一声深沉的男声给打断了,“弄玉,还不归家,更待何时?”
雪瑄见到此人后,便欣喜若狂似的,因那是她的三哥云祯。
云祯见雪瑄带璇玑来,略感疑惑,“阿妹为何将外人带进来?难不成忘了宫规不成?”
"阿兄你有所不知,飞英大会的复赛迁地方了,迁到我们这儿了,这是小妹在玉阳结交的好友,正好带她来玩上几天。”
"原来如此。"云祯听后便没再说什么。
"阿母,我回来了!"雪瑄大声呼喊。
"嗯!回来了,就好,就好!"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从殿内走出。
璇玑抬眼望去,那妇人身材高挑,长相绝色,只见其头戴赤金冠,颈戴白玉项链,耳垂挂着红玛瑙珍珠坠子,身穿碧绿锦绣罗裙,腰系白丝绦,腰间系着紫色腰带,手腕上戴着白玉镯,脚上穿着白色绣鞋。整个人看上去端庄贤淑。
"弄玉拜见阿母!"
"起来吧!今日在外面游玩累坏了吧!先休息休息,晚膳的时候阿母让厨房送菜过来,你们先在玉衡宫用晚餐。"
"好的。"
"那我就先告辞了!阿母,您慢慢的派遣奴仆去招待客人吧!"
"嗯,你先下去吧!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厨房去做就行。"
"嗯!"
待雪瑄走后,云祯走近璇玑,仔细的打量起璇玑。
"姑娘,你是何人?"
"哦,我是玉阳派掌门之女,我叫林璇玑,请多指教!"璇玑恭敬的对云祯说道。
"璇玑?"云祯念叨了一遍,"我记住你了,很高兴你来到玉衡宫!"
"谢谢云祯师兄!"
"你是第一次来玉衡宫,对于玉衡宫你有什么了解吗?"
"我对玉衡宫不了解,但是雪瑄说她是玉衡宫的管事人,而且玉衡宫的宫女们都叫她'弄玉'或者四女公子,所以我便跟着雪瑄这样称呼她,其实我也挺喜欢玉衡宫的。"
"你喜欢就好,那我先让弄玉带你去看看玉衡宫吧!"
"好的,多谢云祯师兄。"
璇玑微微躬身致谢。
"不必多礼,你走吧!"
……
璇玑和雪瑄去了潇湘居,前面一带到处都是红墙绿瓦,里面许多高大的房屋,有千百棵翠竹相互遮映。上面是小小两三间房舍,两明一暗,里面皆是些床几椅案之物。从里面的里屋内又有一道小门,直通到后面的院子,院子中有一大棵十几人围着一起才能抱一圈的梨花树和芭蕉树,不仔细看,便就是不知道这儿有一池鱼池和莲池,两池相同,倒也是形成一个不一样的风景。
“璇玑,你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儿了,你觉得还缺点什么让元灵去告诉我一声,我让元灵去置办。"
"好的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"
"你我是自己人,不用这般客气。"
璇玑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,只是连连叹气,“多谢弄玉了!我很喜欢这儿,也没有缺什么,只不过我有点想念家里的味道和琳琅了。”
话音刚落,雪瑄便望着璇玑,不免有几分心疼,只好安慰,“哦,也不是什么大事,到时候琳琅可以和你住在一起,我记得潇湘居有一个偏房,琳琅可以住在那儿,饮食方面,你也不用担心,膳房的厨子们来自五湖四海,定会有人会做你们那儿的家乡菜的。”
璇玑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,只是连连叹气,“多谢弄玉了!我很喜欢这儿,知道了,也没有缺什么,只不过我有点想念家里的味道和琳琅了。”
听到这话雪瑄心中微微一惊,但随即就恢复如初,只见她笑眯眯的说着:"那你可真的要好好的享用了,你们那边的美食,我们玉衡宫正好有你们玉阳那边的厨子。"
听到这里璇玑脸色一变,随即又是一笑,"那真的要多谢弄玉你了。对了,弄玉,听说你们玉衡宫和云氏一族走得很近?"
"是啊!我母亲便是出身于云氏一族!"
"那我就先告辞了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"
"嗯,慢走。"
"告辞了!"雪瑄对着璇玑拱手作揖。
……
打理好璇玑那儿的事后,雪瑄便让秋露带上从玉阳那儿带来礼物,去珠绮楼、花萼楼去报个信儿,就说回来了。
……
雪凝与雪瑾正在花萼楼用茶,突然听外头守着的小厮、宫娥进来传报,“大娘、二娘,三娘和四娘回来了!方才,小人们看到四娘身边的秋露过来了,还带了不少礼物来,小人们觉得想是四娘叫她们送来的。”
雪凝和雪瑾闻言对视一眼,两人相互笑了笑,"既然如此,那就让四娘进来吧!"
不久后,雪凝和雪瑾便见到秋露领着几个婢女从外头走了进来,她们将东西一一放下,恭敬的向着两人行了个礼。
待那几个婢女离去之后,雪凝这才笑着问道:"秋露,我们这里没有别人,也没有外人,你就直接说吧!"
"是,大女公子。"秋露看了一眼雪凝,然后低声说着:"大娘、二娘,这是我家四娘的一点心意,请二位殿下笑纳。”
雪凝接过秋露递来的礼品盒,打开一看,竟只是几根上好的人参和几颗长在天山山巅的雪莲。
雪嫤一脸鄙夷的看着那雪莲和人参,不以为然的看着秋露“这算哪门子的特产,这劳什子东西我们这儿几个这儿这东西没有三百也有一百了,四娘和三娘怎能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们呢?”
看着雪凝和雪瑾脸色阴沉,秋露心中咯噔一下。
看来,这事有些棘手,她们不愿收下这份东西,这样的话自己就麻烦了。
不行,自己必须得想办法让她们接受这份礼物,否则,等下四娘回来看见,恐怕又会责怪自己办事不利。想到这里,秋露连忙站起身子对着雪瑾和雪凝跪了下来,"小人不是糊弄二位主子,只是只是那玉阳地处贫瘠,实在没什么好东西拿得出手,我家殿下平日就是孝敬老太公与太夫人和兄弟姊妹的,又岂会拿差东西来糊弄二位殿下呢?请殿下明鉴!”
"哼!"雪凝轻轻的冷哼一声,眼睛看都不看秋露一眼,她的确没有把这些看在眼里。
"既然如此,那秋露,你回去告诉四娘吧!就说我们并不需要这些东西,让她赶紧将东西拿回去,我们这儿也不缺这些个东西!"
听到这句话,秋露脸色一僵,但随即就露出笑意,"是,是!小人会将殿下的原话转达给四娘的,那小人就先告退了!"
说罢,秋露就转身离去了。
看到秋露离去,雪凝立刻变脸,"二妹,你怎么回事儿?难道你就不能收下吗?"
"收下?收下什么?这东西我们收的起来吗?这东西对我们根本毫无帮助,这东西,在我们的身上根本就是浪费时间,这东西拿出来也只是让人笑掉大牙罢了!我们何苦为了这样的东西浪费时间?再者,这玉阳那边的物产虽然丰富,但是,比起我们这里来还是差了一些,我们这里的东西可比他们的贵多了!"
"我知道了,二妹!这事儿就交给我去做好了,我保证将东西送回四娘那里!"雪凝满口答应,随即便转身朝着内室走去。
见此情景,雪瑾也跟在雪凝的身后朝着内室走去,雪凝一路上不停的嘱咐雪瑾该注意什么,该吃什么,该玩儿什么,该穿什么。雪瑾一一记在心里,雪凝见此满意的点点头,然后转身回到了内室。
待雪凝和雪瑾两人进了内室后,雪瑾的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只见内室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名画,而且每副画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,这让雪瑾十分激动。
雪凝见雪瑾眼睛直冒光,心中顿时得意洋洋起来,她转身看了一眼雪瑾,"小云儿,怎么样,看到这些好东西开心吗?你想要什么,只管吩咐,只要你能够开心,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,你看上哪幅画,我让春兰将它取下来送给你!"
听到雪凝的话,雪瑾的目光顿时就盯在其中一副画上。
"就要这幅画,快让人取下来!"
"好嘞!"春兰闻言连忙走上前去取下了那幅画。
"春兰,将这幅画挂到我珠绮楼的床上,记住,千万要小心,千万不能弄坏它!"雪凝指挥道。
"知道啦!"
听到秋露的话,雪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雪凝的笑容刚刚浮现在嘴角,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,因为她发现,雪瑾看向她的眼神里有些许疑惑。
"怎么了,怎么了?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?是不是我的衣服弄脏了?那个,要不我让春兰去给我拿一件新衣裳来换上吧!"雪凝笑盈盈的看着雪瑾说道。
“没事,被别的事情耽搁了,你别在意!"雪瑾看着雪凝笑着解释。
雪凝看着雪瑾,她总觉得雪瑾今天有些奇怪,她总感觉雪瑾似乎知道什么,或许她是看错了。
想到这里,雪凝也没有多想,反正,她今晚上有的是机会问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这一夜,秋露一直在房间等着雪凝。
她一直在思考怎么说服雪凝收下自己的礼物,她在想,自己究竟该用什么方式来说服雪凝收下那礼物,毕竟那可是玉阳的特产,这东西在玉阳可是很少的,若是自己能够得到的话......
……
秋露与几个婢女走在回雪湘宫的路上,有个婢女见离花萼楼已经很远了,一脸不高兴,愤懑不平,“这长公主和二公主可真是给公主甩了好大一个‘脸’,这等折辱我等,二位公主岂能不知是在打我们公主的脸面,怕只不过是在指桑骂槐罢了!”
"哼!我看这次长公主与二公主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这次,我们公主定会给二公主一个教训!"另外一个婢女附和道。
听到两人的议论,秋露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秋露听到她们说的话,连忙责怪,“这种话,也是咱们能说的?不要脑袋了吗?再说了,二位公主是主子,我们也只不过是天界的宫人罢了。”秋露看着两人说道。
秋露的语气很严厉,两个婢女听到这话,立马闭嘴不敢再说什么,她们知道,秋露的背后可是有着四公主在撑腰,自己若是惹怒了她,以后可没什么好果子吃,再者,她们也没胆量去招惹长公主。
三人一路走到披香殿,三个婢女纷纷行礼,"小人们给公主请安!"
"免了!"雪瑄摆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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